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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姑娘现如今在‘张飞居’做舞娘来日想嫁个

 狗头儿不识字,帮不上大忙,但一听这名字却抢上前来,道:“双飞姑娘?我知道,我知道,她是城北燕员外家大小姐!”
 
    “燕员外?”李鱼小时候走街串巷,对本城的富有人家确也知道一些,听他一说,隐约记起,疑惑地道:“燕家大小姐,找我作甚?”
 
    陈飞扬陪笑道:“还不是听了小郎君的本事,想请你代为卜算。女儿家么,问的十有八九必是姻缘。愿为晨风鸟,双飞翔北林,听说这位燕家大小姐诗画双绝,甚有才情,嘿
 
嘿嘿……”
 
    李鱼摇摇头,道:“此等闲事,懒得理会。反正她爹燕员外,定会为她择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李鱼把贴子甩回陈飞扬怀中,又拿起一份,请柬上首还贴了五瓣鲜花,异常的艳丽。李鱼把贴子打开,见那署名为“黄鹂儿”,李鱼拈了拈贴子道:“这黄鹂儿又是何许人也
 
!”
 
    狗头儿赶紧又凑上来:“这个我也知道,她是城南俏春阁的当家头牌红姑娘。”
 
    李鱼怔道:“青楼女子?她也要请我卜算婚姻?”
 
    陈飞扬笑道:“自然不是!小郎君,这位黄鹂儿姑娘,是要请小郎君你为她开光的。”
 
    李鱼瞪大了眼睛,奇道:“她又不是店铺开张,开的什么光?”
 
    陈飞扬一脸促狭的笑意,道:“嘿嘿!小郎君,明知故问了不是?黄姑娘虽然不是开店铺的,却也一样是做生意的,谁不想财源广进、宾客如云呐?”
 
    李鱼不想忽悠那良家姑娘,这等便宜钱财却不禁动了心,瞟他一眼道:“她出多少银两请我?”
 
    陈飞扬咧嘴笑起来,用胳膊肘儿拐了李鱼一把,笑道:“小郎君说笑了,黄鹂姑娘做的生意,一向是只进不出的,怎么会付钱给你呢。不过……”
 
    陈飞扬靠进了些,向李鱼挤挤眼:“小郎君你想啊,黄鹂姑娘请你开光,还敢白白劳动你的大驾不成?开光费没有,可她那缠头之资却也免了啊。”
 
    陈飞扬用手挡着嘴巴,神秘地小声道:“黄鹂姑娘说了,只要小郎君你应允。她愿侍奉郎君三晚,管教郎君飘飘欲仙,乐可不支!”
 
    李鱼也嘿嘿地笑了起来,压低声音道:“真哒?这黄鹂姑娘,貌美么?”
 
    陈飞扬道:“那还用说?俏春阁里的头牌红姑娘啊!肤白奶嫩,细腰长腿、臀圆似月,妙不可言呐,哈哈哈哈……”
 
    “你住嘴!”
 
    李鱼突然神色一正,把请柬狠狠地摔回陈飞扬的怀中,正气凛然地道:“我李某是何等样人,竟然用这样龌龊的手段引诱于我?真是岂有此理!”
 
    陈飞扬呆住了,不是吧?前天有位特别有女人味儿的少妇抱着孩子来给她在外地当官的丈夫卜算前程,待她走后,李鱼还主动拉着他,就那妩媚少妇眉眼五官、风流体态品咂
 
了半晌哩,说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自己也是因此才投其所好的,怎么突然就一本正经了?
 
    李鱼义正辞严地道:“那几份都是女人家的请柬?统统不看了,以后这种贴子就不要收!记着,你若再犯,李某身边可容不得你这等人了,走开!”
 
    陈飞扬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还不知道因为何故,只好唯唯称是,一头雾水地退到一边。
 
    李鱼旋即露出一副和气的笑容,上前一步道:“吉祥姑娘,要出门呐?”
 
    陈飞扬这才发现,妙吉祥俏生生地,正站在他方才位置的身后,登时恍然大悟。
 
    吉祥抿了抿嘴儿,点头道:“嗯,人家要去上工了!”
 
    李鱼连连点头:“好好好!姑娘慢走,从一大早就有人来,没有吵了姑娘休息吧?”
 
    吉祥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李大哥干嘛这么客气,人家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家小姐,不碍的。”
 
    李鱼又是连连点头,眼巴巴看着那杨柳小蛮腰儿款款摆动,走出院落,目光如同丝线拴系着似的,还没收回来呢。
 
    李鱼原本可不敢对吉祥生出什么奢望,可他现在有钱了,想法就有些不同了。虽说他对吉祥如今所执行业甚是厌恶,不过,吉祥姑娘有多勤快,对父母有多孝顺,他可是都看
 
在眼里。
 
    吉祥姑娘本质不坏,而且能吃得了苦,一旦真的需要自己跑路,留她照顾母亲,绝对可以放心。而且这年代,名士豪绅、权贵地主,纳聘名妓为妾的蔚为风气,冲着吉祥那俏
 
美无暇的小模样儿,李鱼多少也有点入乡随俗的意思。
 
    更何况,宁要从良女,不娶红杏妻,李鱼也相信,冲着吉祥姑娘的本质,一旦洗净铅华,她绝对能忠诚于丈夫,守身如玉,一生一世。
 
    李鱼眼巴巴地目送吉祥离去的一幕,堪堪被扒门缝儿的余氏看了个清楚。余氏恨恨地一咬牙,暗自嘀咕道:“我说妙龄对李小郎君曲意奉迎,却始终换不来他一个好脸色,原
 
来是这小狐媚子勾搭了人家!”
 
    余氏恨恨地回榻边坐了,再一思量,重重地一拍大腿,道:“早就瞧她不顺眼了,如今更是留她不得!明日我就寻摸一个人家,早早把她嫁出去了事!”
 
 第050章 利州最粗的大腿
 
    李鱼收回目光,见陈飞扬犹自一脸惶恐,狗头儿在旁边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便安慰陈飞扬道:“没事,没事,只是当着吉祥姑娘的面儿,你那张嘴巴可得有点儿把门儿的,
 
不要什么都乱说。”
 
    陈飞扬如蒙大赦,连忙道:“是是是!小的晓得了!那这些请柬?”
 
    经这一打岔,李鱼还真没兴趣看了,而且冷静下来一想,权贵富绅争相上门,名妓贵妇逢迎巴结的这一幕,怎么那么眼熟呢?隐约记得,后世中这种人物可出现过不少,但无
 
论他们曾何等风光,最后都没一个落得好下场,李鱼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李鱼兴致索然地摇摇头,道:“收了吧,她若有诚意,自会再来相请。若她一请我就答应,当我是什么人了?”
 
    陈飞扬陪笑道:“小郎君说的是!”
 
    陈飞扬顿了一顿,又小声试探地道:“小郎君可是喜欢吉祥姑娘?”
 
    李鱼顿时瞪了他一眼,陈飞扬看出李鱼并非真的生气,便涎着脸儿道:“郎君如今是何等身份,若是喜欢,只消开口,还怕妙家不肯答应?”
 
    狗头儿赶紧凑上来,嘿嘿笑道:“是啊郎君,吉祥姑娘现如今在‘张飞居’做舞娘,来日想嫁个体面人家都难。若是郎君青睐于她,还怕妙家不肯将她送与郎君暖被窝么?”
 
    李鱼一怔,急忙问道:“你说什么?吉祥姑娘在‘张飞居’做舞娘?”
 
    狗头儿眨眨眼道:“是……是啊!”
 
    李鱼心中顿时大悦,眼看着一把水灵灵的小白菜叫猪拱了,那种难受劲儿不是男人可不知道。如今既知吉祥只是在大酒楼中做舞娘,李鱼憋闷的胸口一下子舒坦起来。
 
    虽说干舞娘这一行当,整日里灯红酒绿、杯筹交错,意志会渐渐消磨,虚情假意间一旦碰上个顺眼儿的,眉来眼去几番,再收些好处,也难免会有些女子半推半就的与人做下
 
苟且之事,但李鱼相信吉祥既然不曾那般堕落,就不会做这种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无条件地相信,也许是因为初到利州城时扮卖酒娘子的吉祥送给他的那温情脉脉的半张胡饼,又或者是为了房后竹林中月光下的那两行清泪,他就是相
 
信。
 
    如今知道吉祥真正所从事的行业,再回想自己当初的错误认定,李鱼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因为太在乎她,所以才因为关心,而做了最坏的判断。
 
    李鱼的心情明显地畅快了起来,他重重地一拍狗头儿的肩膀,笑道:“走!咱们出去找家馆子,一块儿喝两杯!”
 
    陈飞扬和狗头儿是两个酒虫,只是手头一向窘困,很多时候喝不起酒。这时一听李鱼要请吃酒,不禁大喜,连忙答应着就陪他向外走去。
 
    三人刚走到巷间,就见邻居冯婆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外面回来。李鱼忙侧身让路,含笑招呼:“冯婆婆回来了啊?”
 
    冯婆子一见李鱼,一张牙都掉光了的嘴巴登时喜得合不拢了:“哈!小鱼儿啊,老婆子正要找你。”
 
    李鱼奇道:“冯婆婆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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